“我当然不是”祁天辰着急接话,为自己辩解:“我跟她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关系,这一点,我无愧于自己的良心,又何来做贼心虚这个说法?”
安恬羽没想到祁天辰的情绪一下子变得这么激动,她先是愣了愣,才又张口说道:“那不就得了,既然不是做贼心虚,就更没必要多此一举了。”
她说完话一直低着头,祁天辰有些捉摸不透她此刻的情绪了,说起话来也更加谨慎: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难道还要留小云在公司吗?”
“未尝不可。”安恬羽只回答了这四个字。
祁天辰有些不理解她了,心里明明因为小云的事情不痛快,他想到办法解决她又不满意,还把话说的那么绝对,堵的自己再无从开口。
现在又默默跟自己赌气。
什么未尝不可?留着小云她明明就很不开心,自己提议送小云走又不同意,他到底该怎么做她才能满意?
女人心,海底针,此刻,祁天辰真的是半点看不透她了。
他感到莫名烦躁,而现在已显然不是适合两人冷静谈话的时机了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,两人都陷入沉默,保姆远远站在一旁,留意到这里都不太对劲的两人,犹豫着不知道此刻该不该上前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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