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克点点头,并没有说什么。
安恬羽又道:“我想,查尔曼虽然一直很敌视我,也不至于真的对我下黑手。”
贝克挑眉:“你把思尔以自己养女的名义养到这么大,他其实心里是不舒服的,查尔曼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现在觉得他越来越陌生。”
安恬羽叹气:“思尔的妈妈临终的时候嘱托我,一定要照顾好孩子,我只是不想自己对她食言而已,而且说实话,我一直觉得他查尔曼并不配做一个父亲。”
贝克点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的。他如果当初对刘然不是那么随手抛开,也不可能有现在骨肉分离的情形,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安恬羽笑笑:“你和他的关系好像并不如传闻中那般亲密无间。”
贝克再叹了
口气:“我说的都是事实,但是,我和他的关系不是寻常人能比的,那也是事实。”
电梯的门这时候打开,两个人脚前脚后出了门去。
安恬羽随口问上一句:“贝克先生这是要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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