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那则报道之后,就打了电话过去给安恬羽确定她安然无恙,提着的一颗心才算落地。
此刻他冷着一张脸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查尔曼:“你这次做的真是太过分了,你的敌人是祁天辰又不是安恬羽,为什么要对她下手?”
查尔曼却是一副没事人的神情,冷冰冰的语气:“是谁告诉你这件事情是我一手操控的?而且你就算是是我操控的,你作为我的朋友,应该因为我的失手来安慰我一下才对,却要反过来来指责我,过不过分?”
贝克冷笑:“是朋友我也不能不分对错曲直,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。别忘了你自己的女儿能活到今天,安恬羽功不可没。”
查尔曼听他提起来思尔,脸色瞬间阴沉起来:“如果不是因为她安恬羽,思尔早就应该回到我身边了,我恨她还来不及,怎么你还要让我感激她?”
贝克气得脸色发白:“你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你知道吗?”
查尔曼冷冷的笑着:“我从来就是不可理喻的,是你以前太高看我了。”
贝克摇头:“这么说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了。”
查尔曼起身上楼去:“是不是我做的又有什么关系,你不是已经认定了是我吗?”
贝克微微愣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,终究没有开口。
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,然后起身取了自己的西装外套,直接出了酒店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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