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老专家本来是并不在医院坐诊的,早就过了退休的年纪,身体也不是特别给力,一般人根本就请不动他。
祁天辰这次据说是出了五位数的出诊费,不过是换来他短短两个小时的看诊时间。
老人倒是很尽职尽责,戴着老花镜,陪着思尔一样样检查的做下来,然后把各项的单据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一遍。
安恬羽忧心忡忡,她让保镖把思尔带出去,然后才道:“医生,您觉得孩子现在的状态,是不是比之前好了一些。”
老专家对比着前后的数据报告,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:“的确比之前有了些进展,但是……”
安恬羽马上又紧张起来:“但是什么,您直说就好?”
老专家道:“孩子生下来就有这种病,我想以前的医生应该也告诉过你们,她能不能熬到可以动手术的那一天,都很难说。”
安恬羽因为他的一番话,
有些心惊胆战:“是的,我们其实都有心理准备的。”
专家又道:“像是这种病,唯一能够根除的法子就是手术,但是这种手术是有很大风险性的,所以对孩子本身体质要求严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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