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恬羽沉默了一会儿,才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只是想起来舅舅,心里有点难过。”
……
汇宇的总裁办公室里,祁天辰脸色阴沉的靠在椅子,听一段录音。
录音里面传出来的是许平玉的声音:“祁天辰,安恬羽,我要去死了,左右我的病也好不了了,我也不想继续活受罪,早死早解脱。”
祁天辰点燃一枝香烟,继续听下去。
许平玉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你们死心吧,实话告诉你们,那个孩子已经死了。并不是我把他弄死的,是他太不经折腾了,两三天的功夫生病了,我又不敢抱他去大医院,给他吃了一点药也不见好,然后一直发高烧,烧得很厉害很厉害,最后死了。我担心被人发现他的尸体,我会很麻烦,所以把他埋起来了,至于具体埋在什么地方,我自己也不记得。”
祁天辰握着香烟的一只手,都在瑟瑟的发抖。
甚至于,有几次都没法子顺利把烟送到唇边去。
许平玉的录音还没有结束:“你们的孩子,天生短命,这也怪不得我,当他是替你们两个还债了吧。我也不想多说了,我要走了,我太累了……”
祁天辰把只吸了半截的香烟掐灭到烟灰缸里,然后问一句:“你给我听这些是什么意思。”
在他对面的陈警官叹了口气:“孩子从失踪到现在,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,我们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找寻他的下落,可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,然后,综合这份录音,我觉得,孩子遇到不测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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