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握住她的手，她忽然喊一句：“妈，你不要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子明叹气，不管何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，又曾经做过多少为人不齿的事情，但是她毕竟是祁思思的母亲啊，母女连心，现在何露落到这种地步，她怎么可能不牵肠挂肚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迟疑了一下，然后推一推祁思思的肩膀：“思思，醒醒啊，又做噩梦了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思思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于是再推一下她：“思思，醒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思思噌的一下坐起来：“怎么了，我妈是不是醒过来了，还是，她严重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子明叹气：“没有，她还是老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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