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玄音的脚步微停,她的手心不自觉的轻微紧握。
她的眼眶轻微通红,连同肩膀不住的轻颤,这声道歉前世她至死都未曾听见,而今生她已经不需要了。
现在南冥夜无缘无故说这句话,是为何?
陆丞凌听见南冥夜的声音,便察觉到凤玄音隐隐的不对劲,他的大手轻拍了拍玄音的后背。
“玄音,你没事吧?”
凤玄音这才猛地回过神,她轻摇头道,“我没事。”
她抬起脚步走到了南冥夜的身旁,何大夫在一旁说道,“玄宁公主,你看这根箭正好插入到他的要害,若是取出的话,恐怕会造成大量的出血,我怕六皇子目前的身体撑不住。”
凤玄音弯腰,仔细观察。
南冥夜胸前的一块衣服已经被剪破,凌冽的伤口映入到视线中。
上面的箭虽然已经折断,但深深的镶嵌在男人的胸膛上。
哪怕旁边有着药物敷着,但是鲜血依旧不住的从他的伤口中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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