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谁——好像不起作用了!”白思孟怅望长天。
他说的自然是任文中,太子身边那位年轻办事人员,是个起过很好作用的干才,上次危机就亏他才转的圜。
“君王狐疑不定,心思多变,下面人也为难。”朱品声说,“说不定他自己也早就失宠了!”
白思孟点点头。伴君如伴虎;特别这位太子爷,积郁多年,战战兢兢,磨练得一双眼睛,看人时眼光就像刀子,无坚不摧,谁能长得宠信?任文中比自己这些奔波在外的将领更加不易。
想到这里,白思孟已经连生气都觉得多余了,笑笑说:
“好了好了!看样子,这又到了我离开学校实验教室的时候了!精精彩彩耍一场把戏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,重新做一个真我!
“啊,纵情任性多么好,笑一笑你就不会老!穷忙了这么一大圈,真把我厌腻死了!‘归去来兮,田园将芜,胡不归?’”
“‘既自以心为形役,奚惆怅而独悲?’”朱品声接了一句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白思孟笑问,“只要心不为形所役,我就不会独悲?一生?一世?”
“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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