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之堤,也会溃于蚁穴,何况是几十上百个蚁穴!
就像水流冲刷,一个在前面跑,几十个在后面跟。很快,五里城墙全都变成了葡萄架,挂满了往投官军的民军;有没有眷属在城外的都一样跑掉。
人人都是人生父母养,谁的小命那么不值钱呀!
白思孟先还叫人大概地记数,后来记不胜记,便不管了,只叫人严密察看,无械或缴械的才能放入港口。
再过半个时辰,连这都用不着了,铜坞的东城正门干脆来了个大门洞开,成队的民军高举刀枪缓缓地走出来,一到壕边就把刀枪扔下去,然后才加快脚步,通过吊桥投向这边。
两都督听说来投的也有下级军官,便叫人喊几个过来。
一问才知:虎贲军和民军高级军官先还意图制止,后来见势不妙,赶紧夹着尾巴逃走,连叫他们搬进王府的大炮也遗弃了十几尊。现在除王府外,全城都已反正。
问了好多人,说法基本相同。白思孟大喜过望,立刻下令前部五千人进城,分占要道,搜索驱除老仙儿的残余力量,收缴民间武器。
目视大队前军快步通过吊桥进入高大的东城门,白思孟又是意外,又是高兴,不禁热泪盈眶:
劳瘁一年,终于兵不血刃地攻入铜坞。平定整个大青铜已是指日可待。
回头望望那正在指手划脚,紧张吩咐后勤军官这事那事的朱品声,他心中一股热流汹涌而出,又是感佩又是疼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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