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朱品声问:
“现在去打发钱钧回去?”
白思孟伸个懒腰,摸摸肚子,说:
“正消化呢,不管他。午睡一下,起来再让他走,以示咱们的慎重。”
“你这叫哪门子的慎重?”朱品声一笑,送他出去。
钱钧等得太久,自然心急如焚。然而他知道此事非同一般,人家举棋不定也属正常,所以也没叫,也没催,就只热锅上的蚂蚁似地绕室彷徨。
白思孟好好睡了一个午觉,自觉精神饱满,才回到大帐见他。
还在半道,便有手下匆匆赶来叫住他,说有人求见。
“谁求见?”白思孟边问边走,步速丝毫未缓,来人只好急急地跟在后面答复。其实他并不赶忙,这只是一种自视甚高的大人物作派。
“其人自称管可风。”手下喘吁吁地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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