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看法又怎的!不是说了吗?咱不是不出,是不敢出。绿眼吃一大亏,正图报复,风闻其剩余海军将欲倾巢东来。
“我若绕岛西行,抚循大小灵芝,则我尚未拊老仙儿之背,绿眼却要拊我之背了。两下夹攻,谁能当之?为今之计,也只有静观其变。”
“那他们要是改用第一种观点,叫我们不去绕岛,直接攻打正面,那时又怎么办呢?”
“那就得增兵!”白思孟毫不客气,又祭出这个历来叫朝廷头疼的难题,“铜坞那是好打的?铁壁铜墙,鎯头都砸不破!要想围困,就得两肋插刀,直取城后。但那两肋,都是崇山峻岭,修栈道都得一年!我们哪有那么多人力!”
这话当然有理。铜坞以西的腹地,恰是这座矿城兼海港的粮菜供应来源。若是官军占据了那里,再封锁海面,铜坞很难支撑三个月以上。
但直接攻占那片地区难度极大。因为铜坞是座落在南北两条大岭的汇合点,恰恰堵住了稍稍凹下的结合部,就像函谷关,一丸可以塞川。
城市两边全是山峦,险峻陡峭,大军无法通过,大炮更无法通过。而要是凿山开路,你算算,那得要多少时间!
与此相类的是北大岭上的三夹口。
原来为防止老仓的官军南下,钱钧之所以先行占领三夹口,也就为的是加一道岗,间接助守岭后那一大片平原——这个首府铜坞的柔软腹部。
朱品声听了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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