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公公有这台阶,也就不下来了,深嘉这小家伙懂事,就笑道:
“如此,怠慢了!既然要务在身,就回见吧!有空来咱那里喝茶。”
等费公公走远,白思孟才回到车上,比朱品声多耽搁了一会儿。朱品声笑道:
“你也越来越会做官了!这么巴结,还托一下他的脚!叫我,就等他下来,莫不成我们还不如他了!”
白思孟耸耸肩膀道:
“你也别太把他不当回事儿!他的嘴巴,在宫里灵着呐。再说这回咱们要找的小任,听说就是他侄儿的同窗。也不知有没有用。但就冲这一层,也别太马虎了他!”
朱品声诧异道:“这我倒真不知道。你的功课做的可真足!”
进了兵部大院,刘子峦已经知晓,特地出来迎接,一路让到议事厅里。
三人特熟,此老也就熟不拘礼,称呼上都以老师自居,口口声声叫他们贤契,贤契长,贤契短的。
白思孟还是按照在桃浦商定的话,向刘尚书说了一遍现实情况和为难之处。此老连连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上回那道旨意,讲抚循岛西的,似乎很知道些大青铜的情况,不知出于谁的大笔?”白思孟问。
“这个——是……”刘子峦想了一会儿才记起,“是任文中。换班换来的秘书郞。写的还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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