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孟一笑道:
“封公入阁,我还道是指顾间事呢!原来李大将军还有那么多要干的。”
刘子峦趁机端端架子教训道:
“事非经过不知难,看人挑担不吃力。贤契,世事艰难,切莫看得太容易。虽然你二人屡立大功,那行事还是格外谦恭些为好!器满则易盈。”
说得好好的,忽然劝人谦恭?这就话里有话了。二人怵然而惊。白思孟忙问:
“老师听得什么有关我二人的传闻吗?怎么说的?”
刘子峦还有些不好直说,面色凝重,呆了一会才叹道:
“也就是恃功而骄,趑趄不进了!”
“这个评语够严重的!”白思孟有些冒汗。“还好,不是那什么拥兵不前、养寇自重!若是那般,就要视为骄蹇叛逆,早晚拿下了。”
朱品声不悦道:
“难怪说富贵如浮云。君恩君恩,就像伙房里的烟筒,吃饭前冒烟,吃到口就没了。变起来也真够快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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