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说的?”文牍太多,老人家也记不住了。
“说是民心不洽,匪情愈滋,兵员不足,无法着手。大略如此。”
“两郡兵马不是素称纪律严明么,怎会民心不洽!”
白思孟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老师在上,学生在那里带兵,纪律自然不敢放松,然而大青铜那些土著还是一见我来就躲得远远。抓夫不易,因粮不着,竟是步步荆棘。下属们都说:都道人心易变,也没个变得这般迅速的!竟视我官军为洪水猛兽了!”
“那到底为何,总有个因果!”
“这便要从任某人那道旨意说起……”
终于扯到正题,白朱二人便你一段,我一段,把老仙儿的新举措讲了个详细。
历史渊源一讲透,刘子峦老于世故,顿时明白,这已经不是军事手段能够解决的问题了。
“为今之计,你二人意思该当如何?”全部听完,他小心谨慎地问。
白朱二人对望一眼,齐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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