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姓钱的一贯不像好人,两只眼睛贼忒兮兮的。如今只剩了一只眼,更其不像人样。我不要他随!”
“那就叫刘三针与他同去。都是去年召入值过殿的老手,想必不会弄差!”老仙儿见女儿还是跃跃欲试,便又加了一句:“待他二人无功而返,我儿再去!”
“为甚头回就不要我去?”张冰洁急了,抓着父亲一推一摇,“女儿自要去!”
“为甚?就为我儿是金枝玉叶,不可轻出。再则,为父身边也要有个女诸葛,好帮为父运筹帷幄。那杀人伤命之事,只好叫那粗夯人等做去,我儿千金之体,哪里去得!便是他二人无功,我儿也不许去!”
他的态度忽然变得异常坚决,缠也没用,张冰洁只好作罢。
桃浦这边,四督天天都接到情报,说到大青铜各地的反应。
其中大小灵芝还是老样子,反正也无关痛痒,该干嘛还干嘛。但中东部却更热闹了。这就又分两种。
第一种是原来踊跃分田分矿的人,现在还是踊跃。但口号变了。原来叫嚷:“跟着青铜王,分田又分房。”
现在却改叫:“朝廷有地契,伪王有个屁!朝廷发个照,伪王吹个泡。”极尽揶揄之能事。
第二种是原来夹着尾巴逃跑的官绅豪强,现在不跑了,坦然地拿出契、照来烧,说是皇恩浩荡,身为国士,尤其要仰体圣心,与民同乐,与国同休。甚至还要求加入乡评会,主持瓜分之事。
这才真是匪夷所思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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