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松开了手,把白思孟移交了。
白思孟魂飞魄散,大声咒道:“你们敢吃我,我噎死你两个!”
老道闻声,回头看看他笑道:
“吾兄有个习惯,从来只吃肉不啃骨头,怎的噎的他着!况且他又格外克己,一个人总要慢慢吃上两三天,说是惜福才更有福。
“要噎他,除非再过二十年,待他老了,嚼不动了,要囫囵吞枣地整吃,那才有些可虑。眼前是不要紧的。”
他嘻嘻哈哈地笑着,把白思孟拎小鸡一样拎到厅中一块大青石案上,问他哥子:
“可要先洗剥净了再吃?方才用过晚饭,灶上还有些热水,可倒入脚盆端来!”
“如此甚好!”老道的哥子点点头,“为兄还要点个灯火,这般黑暗怎生做事。”
说着闲话,他脚下塌塌塌地响着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一根燃烧着的柴火拿过来了。
老道的哥哥先点亮几支灯台上的蜡烛,厅堂内一下子亮了许多,但也仅看清个地面和陈设而已,人脸都还是昏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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