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仍是狞笑,却把左手放低了一点,让手中的小妮子脚尖蹬地,多少能够喘口气,不至于立时死了,这才说:
“到哪里去?铜坞太远,尔小子滑如泥鳅,一定会中途再溜。进我山洞呢,则上次已经吃亏,一时没关牢,反将我窗户笼子尽皆一把火烧了,如今更关到哪里去?因此之故,老夫不得不为尔选一新鲜住处。”
“什么住处?”
老道将鼻子一翘,用那瘦得像把煤铲子的下巴指指下方海面,说:
“龙宫!”
白思孟吃了一惊,望一眼下方,只见崖壁刀削,深不见底,看多了头都要晕。
但心里紧张,嘴头他却佯装不懂说:
“那是什么地方?你在崖脚挖了个洞?”
老道笑道:
“波涛里还要甚子洞不洞?真是昏话!实对尔说:水便是床,床便是水,有洞无洞都好睡人!”
“你想把我们扔下去?”白思孟假装吃惊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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