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是一定要送尔等去的,却怕不是好送!”老道阴森森地笑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无它!尔这小东西太过滑溜。直掼下水,恐尔也学老夫水遁,一入水便跑掉,那时去哪里找尔的魂去?须是弄得尔人儿不会动了,嘴儿不会张了,再沉入水里,方才稳便。”
“你想捆了我?”
“捆了尔,尔不会脱铐解缚么?须是叫尔自家不会动才好。”
白思孟心中惴惴,沉下脸警告:
“你可不能动粗哟!你敢打我一下,下次抓到,我用铁棍子揍你!”
老道欢欣异常,哈哈笑道:
“这等事哪里还有下次!老夫也不打你,只须向这石坎上一掼,就像掼一只活兔儿一样,尔即时便肚破肠流,动弹不得了!莫道老夫是吓你,瞧科了!老夫先掼这只雌的!”
说着,他左手一抬,便把朱品声高高提起。
白思孟虽被老道勒得仰面朝上,眼角余光却看得真切,见来了机会,立刻拼尽全力大叫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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