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子不好面对家人?是不敢面对尔贼窝里那些党徒吧!这‘附逆xxx’几个字是一定要刺的。刺了尔才会记住。能不刺在脑壳上,已是上面的不世之恩了,还想免掉?
“再说,此次是叫尔等前去宣谕朝廷德音,却怕尔那徒党们不信。真若不信,便不妨脱下裤子给他们看——这便是证照!”
马弁闻言大喜,暗笑道:
“痛快!真是痛快!原来名字是刺在屁股上。核桃大几个字,便是用药水泡去,也是个花屁股,好两年不能见人了!安风啸个龟儿子,想的好变通法子,不愧我许将爷栽培他一场!”
等战场打扫完毕,死伤者得到处理,白思孟便命令向海边推进,一为追击残敌,二为押送俘虏。
不料才走七八里,便碰上前来配合的新夏水兵,也抓了一大堆敌兵在那儿候着。白思孟忙叫他们的头儿来问话,却见是唐副统领亲到。
“怎么是你在押阵?”白思孟笑容满面地欢迎他,和他握手。
唐副统领恭敬地行了参见之礼,说:
“末将奉朱都督之命,登岸接应都督大驾。恰逢败军奔来,末将就侧击了一下,截住了六百余人。还有一大半,因事出仓卒,吃他们逃掉了!”
白思孟连道:“好!好!来得正好!不然都会逃掉。少许漏掉的,便放他们回去报个信吧!这里离海还有多远?”
“只有五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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