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品声不信:“夸大其词!哪有那么严重?芦河大败,也没把李琨怎么样!”
“这不一样!”白思孟说,“那时人多嘴杂,上头推诿,能拿我们三个顶桩!这儿才万把人,我找谁顶?所以说在这边世界里干事儿,就得官大。官大到一定程度,怎么拆烂污都没事儿!真要追究,最后也是老龟煮不烂,移祸于枯桑。”
“这套路,到哪儿不是这样?再说万把陆军加一个舰队,你这官也不小了,知足吧!”
到了下午申酉之间,大队随后来到。八千步骑就屯于山崖间,水兵们押着俘虏下船。
为省日常嚼用,并缓解米家庄园的劳力危机,当晚就依照白思孟的命令,让载着俘虏的一半舰队乘风开船,直奔东方。
剩余一半都是三桅大船,就地停泊,要等到翌晨再缓缓南下,准备助攻铜坞。
这几天正是满月的日子,夜晚的山崖峭壁,被如水的月光照得一片灰白。
上山的磴道像条斜线,远远看去一清二楚。白思孟一时兴起,说:
“上去瞧瞧那回我叫金老道抓去关着的山洞!”
“看那干什么!”朱品声抬头望一眼,一点不感兴趣,“想起那回人就怕。都急死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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