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四督另有顾忌,这几人却不会有顾忌,接手后新官上任,急于立功,定然攻得更狠,那时反而麻烦。
“然而说到炸弹之事,就又不一样了。父亲难道忘了?他掳获的那些飞行圈或炸或沉,尚在的也已然充不成力,不多几日,自然力竭,那时用甚子抛那炸弹?
“至于用炮,那船上火枪火炮,虽然海战厉害,攻城却太显狼犺笨重;准头虽优于弓箭标枪,却也胜过不多。
“更何况,他有,我方如今也有。那卡拉汉人临行,曾在铜坞存放有若干枪炮,地点也报备过,如今守城接战,自然取来为我所用,这便恰堪与其相敌了!”
一番话有理有据,有打气也有干货,只是枪炮之事她并不知道,还以为没弄过来呢,不想老父我已经做在了前面!这一开心,老仙儿的胆气又壮了起来。
他当即以手拍案,说:
“善哉!我儿所言极是。老夫主意已定,就与他蕞尔四小恶督好生拼斗一场,看是谁个后力不接!”
宴罢退回后堂,他就要人召唤金老道来见。去不多时,金老道应召到来。
乍一相见,只见他神气萎靡,脸色灰暗,肿着一根鼻梁,睁着一只独眼,三分像人,七分像鬼,那副惨像,叫刚刚看见他的老仙儿大吃一惊。
“啊——哦哦!我师是怎的了?听说我师从北疆回来,偶染小恙,贵体不适,因此一直不曾晤面,不料却是负伤卧床!不知——不知——可是那不争气的飞行圈子忽然失力,途中摔着了?”
他啰里啰嗦,关切而又抱歉地慰问,两眼同时不住地上下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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