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连问两声,他哥子吐出一口血来,才含含糊糊,声音都不像是人说话,歪着嘴道:
“罢了!吃这小畜生一踢,咬掉一片舌头。嗬哟……”
老道心疼地啊了一声,绞着两手连连叹气,又安慰道:
“还可说话就不要紧!我兄且歇着,待小弟剖了这牛子,取心肝给我兄下酒压惊!”,
他哥子嘴里含糊不清,怒道:
“呸!取甚心肝?连剖肚也不必了!只消替我好生抓牢他,待为兄慢慢咬破他那喉咙管,一口口喝了他的血,方好补回为兄方才流洒的那些!”
“如此甚好!”老道说,便把白思孟拖上案台,脸朝下按在那里,问他哥,“这样如何?”
“嗯,嗯!”他哥子摇头,“不好!这是硬啃后颈脖了。硌牙!快快翻过来!”
“那好!”老道便用力来掀。
白思孟哪肯乖乖让他翻,就鲤鱼跳龙门一样乱掀乱扭。这一刻性命交关,他挣扎起来力气奇大,弄得老道气喘吁吁。
扑通!他老哥子又摔在地上。两眼翻白,嘴巴咧开,两腿直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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