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一会儿,一直在旁边办事和议论的阁老们(不包括陈相国,此老深恐器满易盈,又请病假了)都无话可说了,愣愣地望着他。
他这才把材料往字纸篓里一扔,厌恶地清清嗓子,却又不说话,手指点点字纸篓,又向上勾了两勾,意思是给我拿走。
侍役们赶紧躬身垂手,急趋上来要拿字纸篓,他却又改为摇手,指头还斜挑了两挑。
任文中见状赶紧上来,将有关刘子峦的案子材料拿出来,然后转身对阁老们说:
“殿下懒得看这些,扔掉也不妥,诸君看着办吧!”说完往长条台案上一放。
太子爷随即起驾,众人簇拥着去了。
监国宝座一空,阁老们面面相觑。
昨天殿下还似乎十分热心此事,不仅看得专注,还不时皱着眉头跟秘书郞们嘀咕几句,今天怎么就懒得搭理了?
半天,有个阁老突然醒悟,赶紧把今天收到的奏折抱了一抱出来,翻检一会儿,拿出一个请功折子,举起来摇摇道:
“桃浦急递:为参将许成立功负伤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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