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闹到最后的最后,就只剩下一个彰明较著的“怀刃”之罪了。
但就是这个难看的尾巴,似乎也有些靠不住。
果然又过一天,阁老们便听说,跟从太子的侍卫全部换了人,一个也不留,都发到偏远离宫值勤去了。
消息还说太子心比较软,还道去得太急,不妨让他们在京里宽缓两天,各自与家人道个别,但老皇爷坚决不允,不待晷刻,立命出京,这才都走了
这就明白无误了,上头是连“怀刃”这事都觉得信不过了。
这怎么办?证词尚在,证人却都不见了,这案子还怎么审?
不窥伺上意也得窥伺上意。阁老们最后议决:放刘子峦回家,仍属待查,却是待而不查,只等铜坞打下,普天同庆,再看看上面如何加恩吧!
且不说阁老们如何揣测上意,迎合成癖,小蒋得知消息,先就大大地高兴了一把。
他很想亲自到任文中家里去道谢,却又知道不行。因为头天他送人家的生女贺仪,第二天就被人家的老仆送回来了。
那盒子里,只有一对白玉手镯。小孩戴的,玉非上好,只值一二百两银子,在他看来,给新交朋友贺喜,这份情应该算是不丰不歉,厚薄适中,谁知人家还是嫌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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