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也晚了,列位不各做各事归家去,在这里争执什么?”
那两个兵回头一看,见他一个普通过路的,也不像有多了不起,却敢挡横强出头,不由轻视地把他上下一打量,反问:
“天晚在这里公干!汝看着不高兴?”
这是以为他嫌他们吵嚷,妨碍了睡觉,跑来提醒的。小老百姓一个,竟来管兵爷的闲事,可真是六个指头抓痒,多你一道了!于是这一反问,口气里便带上了挑衅的意味。
大概真有急事,见有人岔进来打搅,那男的就趁机要走,兵们连忙一把扯住,喝道:“官学的甚么人,怎不说说明白!”
那男的急死了,恨不能跳脚,却挣不脱,只好气急败坏地交代:
“前府学二等教谕任文才。明白了么?”
原来是府学的,还只是‘前’面任过!背了时、走下坡的人,那矮的又不止一个层次了。兵们越发要丁是丁,卯是卯,接着喝问:
“夜行为着何事?”
“舍弟媳生产,须人照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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