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孟乖乖地让她捂着,鼻子用力抽风,吸进来作嗅闻状,连声赞美说:“好香!好香!”
朱品声噗哧一声笑了,说:
“这一路四脚着地爬,手上沾的尽是泥土味、青草味,哪有一点香了?叫你拣好听的说,高雅的想不出来,就只想起来这个?”
白思孟涎着脸笑道:
“怎么不香?只要叫你踩上一脚,连泥巴都变香。不是有句诗词吗——‘零落为尘碾作泥,只有香如故’你用脚碾,它都香,更别说用手碾了!”
朱品声忍不住又笑了,说:
“瞧!瞧!还引经据典起来了!人家那是借花喻人,歌颂志士不惧风霜刀剑,不向世俗偏见与恶势力低头,是种悲叹,你却拿来形容袜子里的东西,真是张冠李戴,比喻不伦!”
白思孟也笑了,说:
“唷,还是我比喻错了?嗯,这说明我修为还没到火候!什么时候修为赶上你朱姐了,那就字字赛珠玑了。唉,这也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这恐怕就要等到你的年纪赶上我才行了!”朱品声咯咯笑道,“在这之前,再努力也不中!”
这话机带双敲,似乎是说文学修养,又像是给亲昵的举动划定时间表。白思孟心思敏锐,有什么体会不到?
但到底哪方面的意思多些,这却难以判断。他两头乱猜,舌头伸着,不知说什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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