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下降前,他们不但换上了铜坞民军的军服,脸上还涂抹了几道黑色,就像两个稚气未消,被强征来服役的娃娃兵。
人们对娃娃总是不大在意,即使在意了,他们还有一套精心编就的瞎话可用。
下降一开始很顺利,而且叫人依恋。
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用圈子飞行。这么灵活自如又操作简捷的飞行器,此生恐怕再难遇到了,因此这最后的体验尤其珍贵。
他们在空中迅速会合,手拉着手,伸开臂膀,先像两只雄鹰一样翱翔一段,远离山石,避免擦碰,然后伸直身体,跳水一样急坠。
降下三分之二高度后,他们又小心地拉动圈子向上,逐渐减少下降的速度,这就进入了超重状态。
这种沉甸甸的感受只维持了短短几秒。很快他们就稳住在离地不远的空中,一眼便可看清眼前那道近两丈高的新墙和它后面一大片整齐的房舍。
那就是民军的兵营。
“动作要快!”白思孟小声说,“一过第二道墙就落地,不过得落在小巷里,别落在人家房顶。城里尽是老房子,瓦片一踩就破。”
朱品声点了下头,便拉紧他的手。两人一个转折,急急窜出,平飞过墙,就像两支射出的利箭。
这段距离约有一百米,不长也不短。朱品声的圈子劲力足,一直保持高速,但白思孟的圈子很快疲软,飞得十分勉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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