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孟透过敞开的房门往里看,只见一伙人围着大炕上的一张矮桌,乱糟糟的正在聚赌。
这景象,在他自己的海军里以往也屡见不鲜,不久前才整顿得好一些,不想在这里又见到了。
拐过平房的墙角,便已看到墙垣的大门。两个扛着长矛的民军分站两边,想来累了,都歪斜地倚靠着门框。
“什么人?”其中一人看见,立刻直身喝问。
“撒尿的!”白思孟说着假装要退回去,然后哎哟一声歪着身子扶住墙砖。
“兄弟怎的了?”那哨兵问,天晚了左右没事,就过来看。
嘭的一声闷响,他一离开门口,就被人从上方打了一下,立刻一跤摔倒在地。
另一个哨兵见状,不由好笑,说:
“你也怎的了?踩了自己的裙摆?”
他刚要过来扶同伴,不想自己也挨了一下,扑通一声也倒了。
白思孟咧嘴一笑,立刻一溜小跑,出了大门,身后那两个哨兵怎么爬起来,怎么疑神疑鬼大惊小怪,就与他无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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