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厮们将草灌上火油,趁我船队散开,打着我军旗号直闯入来。我船队中却也藏有敌方奸细,见那厮们入来,便用火箭射向都督座船,指示路径。那厮们便贴了上来,一齐发火。
“此等鬼蜮伎俩,里应外合,才搞出这般祸事来!卑职事前未曾察觉,事发又处置不及,以致惊了都督,确是属下失职。今卑职特来请罪,请都督严惩!”
“我看到烧起来是四条,你怎说有六条!那另外两条呢?”白思孟问。
“那两条行驶在后,本来也要上来。因水手们见其情景不对,喝令停船,他等置之不理,水手便开枪打去,一连打死了几个,他才停下。现已拿获,请令处置。”
“那小划子上的帮凶呢?”
“射死了几个。其余见势不妙,都跳船游走了,黑暗之中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”白思孟点头说,“既然抓住两条,那就是你们的功劳。俘虏你叫人去审,务要查明内奸是谁,他们又是如何天上地下地串通一气。抓出了内奸,你就没事了。
“请罪什么的,不须再说。情况经过,倒是要写一个报告上来!我的印信要是捞不上来,请旨另颁,也得说个事由才行。另外,还要防备那厮们再来一回,叫全体都要加强警戒。”
扰攘半夜,好不容易才将打捞、救治、检查、安抚、警戒等一系列措施安排贯彻下去,众人才得稍歇。
敌人一招得手,却也没来第二次,但舰队和岸上大营已是一夕数惊。到得两都督知道小灰小奇都没事,被众军送到了中军大帐,天色已经微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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