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”老仙儿听了,懊恼地把腿一拍,“晚了!晚了!就晚了这么一步!”
老道不解,惊讶地问:
“然则我王早就知道它要收摊儿?”
“也是风闻!风闻!”老仙儿叹气说,“早时有那专走葱城一路的客人,知道圈子之事的偶然说起。因自家圈子也多半到期,是以弟子听说不觉着忙,才请我师走这一遭。唉,不想会吃闭门羹!”
他遗憾,老道更为遗憾,而且程度还要加大一百倍。
然而这都是命,后悔无用,埋怨也无用。
定定心,老道又继续叙述:
“那日晚间,老夫实在等得不耐烦,便乘夜色黑暗飞去窥伺,却见他巨鲸一般浑圆一条,黑沉沉寂静无声,无门无窗,也无缝可入。
“老夫当即遍体寻觅,上上下下摸了一夜,直到清晨天晓方才听到一声轻响,那顶上偏下一处豁开一条裂口,仅一掌宽。老夫谛听半晌不见动静,便冒险扁身而入,竭力摸索,除了硬物,也有软肉,却无生气。
“后来打火照亮,才见舱中横七竖八尽是猴尸,间杂有几个死人,皆已腐烂发臭。整条铁船竟无活物,连蟑螂老鼠也无一只,全数死绝。细看那情状,竟是人猴互斗,同归于尽的模样。”
老仙儿吃惊得两眼瞪圆,失声道:
“谁人这般大胆,竟敢入船杀猴?难道是当地官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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