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训练数月,三支军马已经整编熟练,正堪一战。
但不管怎样猜嫌,唱主角还要靠钱钧。
那前后军只是负责监督大批附属的王国军队和民兵守城,总兵力达两万之多,把全部几华里城墙都站满了。
中军则是总预备队的中坚,监管着五千营兵,专门守卫王府,兼顾紧急驰援。
那些带有法术性质的特别布置,也全部交给了他们。
官军有细作在城内,很快便传出消息,报知了白朱二督。
“又有新名堂了!”白思孟拍拍那张写满蝇头小楷的字纸,对朱品声说,“看来金老道回到铜坞,又想复制老仓的那一套,什么借影虚墙,蛟龙喷水,火燎重楼,穴地潜兵。如今还多出来几个千斤闸、荆棘坡、铁磨盘,也不知都是些什么东西!”
“反正是害人性命的东西。他多布置,咱就多提防点儿!”朱品声严肃认真地说。
她心思细致,不厌其烦,当下听犹不足,还伸手接过密报看,一行行,一字字,边看边叹息说:
“果然被你说中,这份量还真加码了不少!这都是些什么呀!看来不把这铜坞城捣咕成一个大废墟,他们就不肯歇手。”
“随他千变万化,难敌我一定之规。不歇手就让他们不歇手,咱们的炮弹也不歇。一个铁,一个肉,看谁拗得过谁!”白思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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