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问及这个,朱品声沉吟片刻,估量说:
“按照眼线报告,他们的存粮最少能支持三个月;节约一点的话,够用五个月。如果先放出百姓,只留下能打仗的,差不多足够支撑一年。再长也不可能了——我这说的是自始至终消极避战,实际上当然不可能。”
白思孟叹口气道:
“一年太长了,再怎么会编排,也拖不了那么久。朝廷等不起。不过为双方的官兵着想,既然老仙儿在持久战中必输,那么老道那些玄玄虚虚的陷阱,完全可以不碰,咱就把它晾在那里,让它风吹日晒去。
“要轰要炸,也只炸他的谷仓!只要一把大火,先把粮食搞没了,单单一个饿字,就能逼得他们投降!”
这种战法无疑最理想,朱品声赞赏地笑道:
“能这样才好。只要朝廷不催命,无论成本还是讲人道,绝对是围困为上。生命和物资都宝贵,能少损失就少损失。
“另外这还有一个好处,就是一旦旷日持久,老万他们的事情料理完毕,朝廷那边又嫌我们作战不力,进展缓慢,下诏责难,我们正好辞职不干,趁这个机会一走了之。”
“拖字诀?好计!一拖垮老仙儿,二拖烦朝廷,三脱手米家作坊,三管齐下,更妙!”
“就怕你还恋栈,三心二意!”
“那怎么会!”白思孟笑道,“仗打得实在太久,我也已经求之不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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