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后民居中也有许多门窗屋瓦连带遭殃,不是洞穿就是碎裂。但总体上杀伤的人却很有限,特别是城墙上——炮风一来全趴下了,你打谁去?
但是城楼却被基本摧毁,开花弹把它炸得七零八落,就剩一个高耸的瓦砾堆,加上几十根焦黑的柱子。
下面的大城门也炸出了几个大洞,城里军民不得不紧急上前堆砖垒土把它封闭。
因此效果主要体现在震慑上。
面对如此横扫一切、几无休止的炮轰,守军无不胆战心惊,从此连冒个头看一眼都不敢,生怕一个不当心就被削掉脑袋。官军若是真的趁势登城,只怕当时便可一鼓而下。
当然,破城容易占领难。之后一定还会有残酷的巷战,还要攻打守备坚固的王府,这就要与在重金厚赏之下拼死抵抗的成千上万亡命徒反复搏斗。
那时就是把大炮再推进去,也只能在大街上发挥作用,不可能进入狭窄弯曲的无数条矿城小巷。如果敌军躲进那里负隅顽抗,那时想要全胜,恐怕只好用血肉去铺路。
两都督再生气,再愤激,也不愿那样干。不到危急关头,决不出此下策。
报复战过后,围城如故,战场又重新回复风平浪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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