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孟再次给朱品声描绘了敌方以往利用孔明灯投弹的做法,又笑道:
“家伙们不是胆小就是没经验,这次搞得太过谨慎了!再不扔就飞过头了,而马上扔呢,绝对是瞎扔!”
说话间,上空忽然嗞地一亮,一条细细的火线坠了下来;
接着又是嗞地一亮,又一条火线直指海面。
白思孟有些摸不着头脑,嚷着说:
“唉?怎么不像?这不是以往的扔法!”
他还在这儿纳闷,那上面已经接二连三地往下划火线,三四五六,七八九十。
“狗日的!”白思孟忽然一下猜到了,心里一惊,不由飙起粗话,“这不是扔油罐,倒像是扔瓶子!竟然化整为零了!
“这叫什么打法?这么小的起火点,就是正好砸在帆布上,又能起多大作用?水一泼就灭了。吓唬人哪?想广种薄收呀?”
但话是这么说,下面的船舰可不敢大意,使帆的使帆,划桨的划桨,纷纷避让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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