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,来了!白思孟心中一紧。临了临了,那话还是又来了!跟催命一样。
看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关监笑了,说:
“唷,眨眼间就由晴转阴,情绪变得vb 快!放心,我不是催那个。我是shn 说:这一去来回两万里,派上船的人你可要问问人家,愿不愿意去。我就没打算再回来。顶多打发他们自己回。路途遥远,说不定会出事。你可要跟人家说清楚,不愿去的不勉强。”
“啊,这个!那好,好!”白思孟心头一松,满口应承,“那我就专招那些孤儿、家里没饭吃的、喜欢四海为家的,想建功立业的。一心想发财的不要,省得以后不好招呼。我想哥伦布、麦哲伦都有人跟,您怎会没人跟?说不定踊跃报名的多了,还要竞争上岗呢!”
“看你形容的!”关监笑了,“来回几万里,除非一去就抱个金娃娃,谁会竞争!还是要找老实人。天天干活,天天有饭吃就行,想法太多的确实招呼不住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办?”白思孟答应着就想起身,“又得招募,又得备粮备水,三天真有点紧。”
“别忙!坐下!还有一件事。”
哇,又来了!还是来了!
嗨,命里注定,该来的永远躲不过。
“是说飞船的事。”
果然,果然!关监点了头。
白思孟唔了一声,面无表情。实在非来不可,那就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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