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人在迁雁楼听壁脚时,亲耳听到张贵妃要亲自替老父挑选妃妾,还说过一句,什么想要加个尤陆韩都不是难事云云。
普通妃子可以是假的,买卖来的,贵妃就不会也是假的,也是买卖来的?
但话又说回来,后来加的到底是假的还是真的,自己既未曾眼见,就也仍然说不清,这就不必多说了。
于是他连连点头,然后问:
“那现在怎么办?这麻烦交咱们手上了!还要咱们速筹良策,能有多‘速’?”
朱品声不快地哼一声说:
“老皇帝也真太诛求无厌。这也说明咱们太好说话了!这么舍生忘死地帮他打东打西,就只空说几句好话,一个军费也不给,还好意思一再张嘴!看咱们都是不吃草的牛呀?我说,这次咱们就不理他!”
白思孟一笑:
“不理!我也不想理。不过那样一来,又要一日十二道金牌地催了。兵部干这个最拿手!”
“所以老皇帝有事就只找兵部!”朱品声无可奈何地说,“谁叫你对刘老头孺慕得那么深呢!像我就不甩他!管你说的是什么,爱谁谁!”
“那就先撂着?”
“我都想把它撂黄了!”朱品声生气地说,“我就想不明白了!不管怎么说,那一后三贵妃跟老皇帝,就算不是原配,也是五到十年的老夫少妻了,怎么说翻脸就翻脸!也不知是不是假的呢,就又是立正典刑,又是不用请旨,跟叛逆同等对待,还要送头来看,多残忍呀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