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债好还,不好的债不还。老话说了:虱多不痒,债多不愁。讨债的是孙子,欠债的是大爷。干这么久了,别的不会,赖债还不会?你好好去支吾吧,全仗你了!”
白思孟慌了,说:
“怎的就只我去?都推我身上,你就不管了?我可都指望着你这女诸葛呢!”
“去去去——”朱品声连连摆手,“恶拳不打笑脸人,先接回来再说。”
到码头上见了沈关监,出乎意料,关监的态度出奇地好,只问身体精神胖了瘦了,连说;没事就好!没事就好!
白思孟暗暗警惕,老师们要办什么不好商量的事,都是这么笑容可掬地绕啊绕的,他打的什么主意?
“打算借我用的船是哪一条?”客套话说了不少,到最后他环顾一下港口问道。
要拿船了?白思孟心中一喜,立刻半松了一口气。
他这是不是想走了?阿弥陀佛,肯走就好。那么别的呢?是不是就不要别的了?
“哪一条呀?”没听到他回答,沈关监回头看他一眼。
被他目光一扫,白思孟赶紧回过神来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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