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噢!”这倒是的!白思孟语塞,这么明显的事实都忘了!“是啊,早都有了!这下可把我呛着了!来这边这么久,唯有这个是新鲜事!异数啊!这新夏国还是挺有创意的,啊?对吧?”
“反正怎么也比你那个小脑筋有创意!”朱品声笑道,“你武威侯还别不服气,新夏国还是有几个明白人的!”
“这道新来的旨意写的就挺不错!”白思孟立表同意说,“居然写得有事实有根据,什么可为,什么不可为,弄得明明白白。
“有这样的好脑筋在上面制定政策,这天下才不愁不安定。就不知他们都是谁?反正过去叫五大臣拟出来的,没一样不是抱残守阙陈词滥调!”
“五大臣还要算好的呢,起码不龌龊不捣蛋。”朱品声赶紧回护说,“不过——唉,真到那节骨眼上,要叫他们挺直腰杆争个什么,那也难。”
对这样一个评语,白思孟无话可说。
雄主诤臣,本来就是两难。
“再去信跟他们两个商量一下吧!”去还是留,白思孟也一时拿不定主意了,和她商量说。“要不然我回去一趟?”
“那就一起走!”朱品声才不肯一个人留在大青铜这边呢,“就说是筹粮筹饷催援军。”
将一切战守事务交代给吴成许三人,次日他俩就航海东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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