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榻上赫然便是惠如仙——朱品声的专门授业老师。
此时她直挺挺地躺着,衣服污秽,沾满血迹,双目紧闭,脸白得像纸,呼吸轻微,一副历经艰险,受尽磨难的萎靡形象。
“啊!这——这——怎么老师到这儿来了?”朱品声捂嘴惊呼,“惠老师!惠老师!”
没有回答,甚至没有反应。她抬高点声音又喊,眼泪也流了出来。
小蒋把白思孟拉到旁边,蹙额说:
“今天上午一辆马车拉了来,车夫说是城外碰到的。当兵的在城门口卡着,不让她进城,说是口音奇怪,形迹可疑,又有碍观瞻。
“女人已经支持不住,瘫倒在地上哭,说是要到都督府去。这车夫常做咱们门前的生意,听了就心动了,对士兵说:都督府里的事是不敢耽误的。这么血呼呼一个人,敢是战场上下来的?她不定知道什么军情大事,你们可不要不当回事!
“当兵的一听,这才怕了,才让他拉到咱们这儿来。可气咱们督府的门房还要留难,说知她是什么人你就敢往这里带!恰好我正出门,一看吓一跳,赶紧接进来,又叫人去请医生。”
一个人血乎乎地自己找来的?天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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