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舷边,白思孟又向他鞠躬,他也回了个礼。白思孟就下了船,站在码头上。两人相对目视,挥手良久,直到隔开很远,彼此谁也看不见。
回到住所,朱品声一身轻松地笑道:
“请神难,送神也难,好容易送走了。神去人安乐。我觉得你们沈老师这次来,变化好大。太好说话,太肯与人为善了!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像变了个人呀?”
“变鬼鬼祟祟了!”白思孟毫不客气地说,“要东西就正大光明地要,还搜起我来了!”
“搜你!”朱品声不由一愣,“搜你什么呀?”
“不就是那个活页夹子吗!”白思孟悻悻地说,“看我不愿意给,他也不强要。临到送我下船,他居然——居然,把我全身一下子搜了个遍!”
朱品声i不禁寒毛倒竖。
“真的?不会吧!”
“不会?搜都搜了,还不是真的!就是利用出船舱门的那个机会,他说舱门有点窄,先挤在我右边,一碰之后,接着又换到我左边,那带泡的手嘶嘶嘶嘶连刷四下,那个快,那个彻底呀,真不是一日之功!”
“不是一日之功,那还是积年的老贼呀?你是不是误会了?”
“误会?别的可能误会,带泡泡搜人怎么可能误会!那手感跟小偷摸荷包比,区别可就大了去了!我想想就反胃。一个老师,一向教书育人,谦谦逊逊挺好,怎么一当官,突然变成这样。叫人怎么说呢?真是为德不卒!”
“摸走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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