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军只要有钱买,甚至连补给也可以在那里解决,就地征集,就地消耗,这就避免了从桃浦到岛西、又由岛西到腹地的长途转运,
白思孟看完,将它递给朱品声,微笑说:“终于能够喘口气了。”
朱品声仔细看完,将它往桌上一放,也笑了,说:
“他们倒也不为已甚了!我原来还担心,会不会为那几个妃子的事再二再三地哓哓不休呢!看来是说过也就算了,省得越搅越臭。”
说也奇怪,原来有飞船的事情压着,心里沉甸甸,干起别的却仍然有劲。这回没了那回事,心里没负担了,反而处理日常工作也没了精神,懒洋洋地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。
“你说咱们这不是贱骨头吗?”白思孟有些惊奇地问朱品声,“能放松了,反而心里空得慌。”
“那是咱们没得借口了!”朱品声坐在那里,悠悠闲闲翻翻复复察看着自己那一双白嫩的手说,“那飞船,咱们从头到尾都怕去见,所以一直拿各种事情当理由、当挡箭牌。
“一会儿说哎呀,这个不干不行啊,干完这个咱们就去!下回又说哎呀,那个不干不行啊,干完那个咱们就去!
“既然不愿去葱城,那就永远事情都干不完。现在好了,嗵的一下,飞船没了!于是所有干活的动力也都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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