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事先不说破,他只叫大家早早休息。第二天他们就携枪带刀出发前往。
这时恰逢沼泽欲冻不冻的节令,正是泥扒子用武之时。
一个泥扒子两个划手,后面单载一人,多出一个座位可以放货。他们是六个人,就雇了三乘,连货位坐得满满的,从大河边开始,只滑了三五里,就到了飞船坐滩的位置。
远远看去它就像个破壳鸡蛋,就那样静静地、可怜地、泥污满面地偃卧着。
看到它现在破落寂寞的外表,你绝对想象不出它曾经是一艘疾驰天宇、叱咤风云的宇宙飞船。
所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,就是现在,你都能看到它近处的水洼中,癞蛤蟆跳来跳去。一只也不知是蜥蜴还是娃娃鱼,竟然爬到了那道裂缝的边缘,高高在上,声色不动地晒太阳。
沉沦、衰败、无助,濒临死亡,就是它给予沈郁峰的最初的观感。
但是在它的内部,一切——包括那些叶猴——仍然是先进、有生气和强有力的。
在插在泥壳表面的小旗边,泥扒子停下,划手们问他们,要不要喊话。
“喊什么话?他们听得懂?”沈郁峰感到奇怪。
“有何听不懂?就是外国话也听得懂!这不是一般的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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