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叫不要紧,声波激荡,顿时惊动了远处的什么人。有人也哎地一声,似乎是长叹,又像哭叫,与他隔了一条走廊,遥相呼应。
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叫疼的回响,他不禁羞愧:这么不耐疼,也太不汉子了。
但那一声过后,“噢——”地一下,竟再次听到哭泣声,他这才明白另有声源。
顿时,沈郁峰寒毛直竖,吓得血液都要凝结,疼也不敢叫了。
他屏住呼吸驻足聆听,却仍然妄想,这不过是幻觉吧?自己是紧张过度,产生幻听了。
“噢,呜呜——”第三阵哭声轻柔却清楚地传来。
这可就确凿无误了。
我的上帝!是友是敌?多半是敌!
他心念如闪电,再不顾及疼痛,立刻拔出手枪,颠着一只脚,贴着透明的墙壁,慢慢向隔间的门口移动。
“沈郁峰——”远远那端清清楚楚地在叫。
啊,是同伴!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