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还活着!”他脸上肌肉僵硬,却努力想显得惊喜地说,“刚才我看过你,气都没有!这一会儿又活过来了。”
“你没摸怎么知道——”惠如仙话一出口便觉不妥,怎么能责备人家一个男的没摸你呢?
“是呀!我应该好好探探你的鼻息的。但那时一个大麻袋压在你身上,我拽了一下没拽动,就又去看老力。”
“我那时气若游丝,你哪里看得出来!”惠如仙幽怨地想,“一个人朋友死在那里,还这么粗枝大叶,这就不是什么真朋友!”
但她只问:“老力怎么样了?”
沈郁峰没说话,用电筒照给她看。
她一看,眼泪就流下来,说:
“记得那时我摔得爬不起来,又被这袋硬石头砸了一下,急忙叫他。他刚冲过来就倒了!原来……这倒是我连累了他!”
“打斗嘛!没什么连累不连累!来,我扶你起来!”
“起不来。我左脚脱臼,右膝盖也动不得!”
“我帮你看看!”沈郁峰忍着右脚疼痛,蹲下来察看她的腿脚,“这脚踝都肿了!我给你扶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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