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听得到他的咒骂,对方却没再射击,显然是在观察,从而精确评估这一警告射击的效果。
沈郁峰再一咬牙,又把小船向前推了一下。
“我操你八百辈祖宗!”谌清泉终于在船中暴跳起来,回身駡道,“我都中枪了,你还推!这么想让人毙了我,你还是人不是?”
月光斜映之下,他的扭曲的长马脸恰好处在模糊的阴暗中,显得分外狰狞可怕。
沈郁峰充耳不闻,再度奋力一推。
谌清泉正要飞扑下来与他拼命,却被这一推,带动身体一仆,还没跳起就栽倒在船身里。
他也不顾这一跌摔得鼻青脸肿,眼冒金花,伸手便向船尾抓。
一抓没抓到,就向前再一扑,再一抓,一下子就拽住了沈郁峰厚实的头发。
当即他心中狂喜,想也不想,就死命往怀里一扯。
沈郁峰最后推那小船一把,甚是失策。因为此时他已经半陷泥沼,处境极其凶险。
对他而言,此时最好的办法,就是趴下上身,抱紧船尾,慢慢地把下身拖出泥浆,再恢复蛇行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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