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让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吗?不知道。
那么,无情的元老们会不会拿着它们去实现另一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呢?比方说:敲诈全世界!勒索全世界!进而统治全世界!?
他早就有所怀疑,早就不敢深信,却也一直不敢公开怀疑。
为此,就在这大功告成之际,他忽然感到茫然了,感到渺小,感到被天地审视,被人间抛弃。
但是——凭着最后一点理智与稳重,他还能清醒地作最后一次冷静的判断:
早就开弓没有回头箭了。即使事实就是上面说的那样,他也得去,也得登上飞船,也得拿到资料,然后辛苦返回,把它们一五一十地交上去。
不这样,他还能怎样?
他不是伟人,不是圣人,甚至不是一个足够聪明的人。他没法对自己的行为正不正当做出准确判断,只能把这个极其重大、他自己背负不起的责任交给更有魄力的别人。
积蓄了好久力气,他才轻轻滑下船壳,最后望了谌清泉的陷没处一眼,然后施展起蛇行功,向着飞船蜿蜒而去。
飞船那坚硬的壳体滑不留手,似钢又似瓷,一般人无法攀爬。但对他这种脚踩两只船(两种空间)的泡中人却并非难题。
沈郁峰伸手一贴,就能吸尽硬壳表面助滑的灰尘,再一抽气,便吸附得牢牢的。真是壁虎能够怎样,他就能做到怎样。当下他游动上去,到了裂缝开口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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