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激烈地反对,白思孟招架不住,只好息了那蠢蠢欲动的蛮干心思。他两手一摊,作了个无可奈何的样子,转身问:
“不进去,那咱们现在干什么?去东面,收那几十门大炮?”
“大炮不忙,黑咕隆冬的怎么找呀?到了早晨再说。现在先找个旅馆,让你安顿下来。”
白思孟吃惊道:
“住店?看你说的!我可是来侦察的,不是来旅游的。搞情报就要趁天黑才好,天亮还容易暴露了。”
朱品声两眼忽闪忽闪地说:
“我就怕你说的这个暴露,所以让你先找个地方躲躲。你躲扎实了,我才好帮你去还这个愿!”
“还我的愿?什么愿?”
“进王府呀!”朱品声说,“你那么急慌慌地想往里闯,没人替你看看你能甘心?反正我当你的眼睛也不是一次两次,今天趁我高兴,就再当一回,省得老看你噘着那张嘴!”
原来她想代劳,独自闯宫!
这也罢了。虽非亲身涉险,却也聊胜于无。
至于安全,白思孟想,从南叙府的囚车开始,朱姐摸营闯宫也不是一回两回,每次都能好去好回,还弄回不少情况,这次肯定也不会例外。谁叫她会隐身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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