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老人家叫人拿了吧?
人人都这么想,但是没一个人敢这么说出来,仍然是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一脸的疑惑。
于是人人有嫌疑,人人又都想知道真相;人人怕背嫌疑,于是人人不敢走,整个仓库的人都僵在一起不敢动。
趁这当口,白思孟和朱品声拖着板车,自由徜徉在偌大库区之中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开哪把锁就开哪把锁,想夹哪一垛就夹哪一垛。
准确一点说,他们根本不用开什么锁。
每个库房大门挂的都是那种足有两寸厚、半尺宽阔的特大铜锁,钥匙只有当班保管才有,而他们全都被盗案吸引到前面堆场去了。
朱品声还想找把斧头砸,白思孟微笑摇头,说我早就练就了。
他放下车把,上前左手握住锁体,右手往前一甩,力道恰到好处。空间异化,锁把儿横断,他左手自然往下一沉,接着右手上前,和左手一起把大锁捧住挪开,轻轻放到地上。
他举重若轻,不慌不忙,动作顺畅,宛如行云流水。朱品声不由赞叹:
“好娴熟!就像偷过一百座粮库似的。我倒也挖得断那个粗锁把儿,要托却难。一不留神,非让那大锁掉下来砸了脚不可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