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好面子,也会说些什么趁人不备、胜之不武的废话!咱朱大小姐能乖乖地听他这么教训吗?
这偌大王府,原是人家的花园大宅,建筑分布随山就水,很不规则,因此道路也迂曲繁复。
等她在昏暗中东撞一头、西错一脚,好不容易进入内苑,找到老仙儿的所在,时辰已经很晚,天上还飘下凉飕飕的斜风细雨来。
她心中不由嘀咕,别碰上这家人都睡了,灯一熄,那就什么都不好找了。
不料,进了那院挨排儿把房间一看,在高大的正房里侧的一张大炕上,小几明烛,两父女正相对而坐,还在灯前谈事情。
“可真是勤政得很哪!”朱品声庆幸不已,在心中大呼侥幸。
却又因雨丝入颈,她不由颤抖了一下,蓦然想到一句诗: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!”
正是细雨微风夜,时间也很晚了,父女俩还秉烛对坐,叽叽喳喳,絮叨不休!他们在说什么呀?
谛听片刻,最后听明白才知道,人家巴山夜雨,是在想念朋友,这父女灯下夜话,却是要断送一些人。
不过声音还是太低。
朱品声进不了房门,听不清楚,正在着急,恰好一只花猫从后面挨来,想是要撒娇粘人,贴上来用皮毛蹭她的脚,表示亲近。
她一时急智,用脚尖一挑,便勾着它那柔软的肚腹,把它甩了上来。她一伸手捞过,立即旋转身体,用脚跟在门板上磕出一声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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