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这些被放免的女人看似得了归宿,其实只消一场战役,旬日之间便可令她们皆成寡妇,能有多大指望?
她于是又把心思转回寻找飞行圈,两眼到处看。
墙上、炕上、柜子上、衣架上,能挂东西的地方都没有,那么一定是藏在箱柜里,甚至塞进了地洞、夹墙,这就难找了。
再看那两个大活人的样子,老仙儿父女精神头都还不错,一时半会儿断不会散了去睡,她只好暂时死心。
她悄悄钻出桌子,捱到门边,轻轻一拉,那门吱呀一声开了,但是动静很轻,像是被风带开的。她迅速出门,就听张冰洁啊了一声,赶紧过来把门又关好。
跳出内苑,穿街过巷,一直走到白思孟歇宿的旅店。
她知道位置,迳直走到房间门口,轻轻敲击几下。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白思孟已是等得十分焦急。
见她无恙归来,他眉开眼笑,喜道:
“哎呀,你可回了!我一秒钟都没睡着!”
“没叫你等我呀!”朱品声笑道,“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,你就傻等?”
“不等心里不踏实!”白思孟欢天喜地地说。
“熬红了眼睛就踏实了!”朱品声走到床边坐下来,说,“把我也累死了,圈子也没找到!不过倒是听了几段新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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